钱佳 专栏作者
我在家的这几日重读了余秋雨先生的几部作品(除去他的几部对戏剧文学的学术研究)。平日我对余秋雨先生比较倾慕(虽然同时我对余杰也怀有深深的敬意,他们的纷争并不影响我对他们二位同时偏好),还是从他的《文化苦旅》开始。
得益于父亲对余先生的兴趣,我家有余先生90年代后挥就的几乎所有的正版书籍,这使得我对余先生作品的窥探成为了可能,而这里,我想说的,不是他的作品,而是一种态度。
这几日的阅读,我强烈感受到的,是一种扑面而来的霸气,但这不是赤裸裸地侵略,而是蚕食,娓娓道来:
在生活中,余先生不经意的一个细节,也许在常人看来是可以大大宣扬一番的无尚光荣的一件大事,但是,他"不在乎";疯狂的年代里,他拼命反抗,但见反抗不了疯狂的年代便清心寡欲,在破旧的书楼里执著于文化,功利的年代里,他摈弃常人所热衷的名利转而倾心于书海和创作,直到现在,成功游离在肮脏的功利圈之外,他度量惊人,宽容为人……
这样看来,余先生似乎是个完人了,如果仅仅从他《借我一生》这本书看,余先生太过于完美了,完美得让人感动,但是掩卷沉思这样的完美自述后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先生的过失之处吗?这样的完美让我感到不真实,不敢对先生妄加揣测,先生的学识我敬佩得五体投地,只是有些疑虑。
为什么对有些人他那样耿耿于怀,从"小时侯"(指先生自己描述的初中阶段)到现在的知天命之年,当然,按先生的说法,他的这种"不屑于说出他们的名字"是不是也太过较真了,我总是在这一点上想到启功先生的为人,涵概天下,不愠不火,那是怎样的气度和风度啊,还有张中行先生对杨沫先生的爱恨,只是默然默然,面对诸多追问,面对来自杨沫本身的攻击,默然一辈子……如今两位老人都已骑鹤仙去,我口拙词穷,表达的只有深深深深的敬畏了……这样的对比,余先生不知道心生何念了,当然,这样的对比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或许对比本身就不合适……
从书中看,余先生对名利并不是太排斥的,当然,也绝非热衷,书中的最后几个章节在我看来充满了对取得成绩的展示,我并不是对余先生的成绩有非议,只是觉得他在叙述中提到的"极力请辞"上海戏剧学院院长和后来的一些展示似乎不是同一个人了,当然这里提到的"展示"并非赤裸裸的炫耀,而是更高层次的一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傲慢,而这中傲慢的气息领贯他的所有文学作品,这我曾经在高二的一篇练笔中淡淡提过,而如今,感受得更加强烈。
依然对余先生有倾慕,毕竟不可否认他是有文化的,并且有恒心的--余先生的生涯中有三次苦读,最近的一次是在90年代中期的香港大学图书馆,这让我很钦佩,这样一个喧闹与骚动的年代和地方,这样的"苦读精神"常人也是难有的啊,我总是对"有文化"的人总是怀有一种景仰,余先生便是有名的"文人"之一,虽然鄙视卖弄,但是人卖弄的东西值得卖弄,有资本卖弄,这样的话又有什么好多嘴的呢?但是凡事有度,把握这个,想必便是一片歌舞升平,和谐社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