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贤友 专栏作者
这是一片荒芜的土地。
在枯枝成为抽象的情节,浮躁的机械便以疯狂的姿势蹂躏你处女般的心灵,于是,天空落下无法扯断的雨丝……
往事成为翻不动的土丘,那是生于斯逝于斯的父辈,最后的一声叹息,像乌云在高天游弋。
以一种速度,土地成为别人的图纸,经过滤之后仅在阳台上盛开一株半死不活的花,在蓝天之外,像打工仔那样,莫名地活着。
活着,就是一种力量。
活着,就是一种希望。
我以为,这片土地,又活在天南北游子的心里!
此时,月亮走出唐诗,走进我们潮湿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