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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贤友 专栏作者
黄昏。
钟声嘀嗒,在寂寞的书边,我翻阅圈圈点点的2∞7年,就像推敲我心爱的文字,在最后一校后,寄出时的感觉……
那一年,我摊开一张折皱的白纸,以虔诚的信徒般的心境,去描绘春天的万物。就在小草攒出土地时,伪君子和小人以极其自私和残酷的手,扼住她的脖子,竟美其名日不能做一个拔苗助长者。然而新陈代谢是自然之规律,任何力量皆成无用功!这株小草终究拔节而歌:以弘扬民族文化为己任的省民俗学会,在新的一年将成长为和谐之歌中的一个鲜活的音符,快意地成长,并散发悠悠清香,芬芬自己也芬芬着他人!
那一年,我细心地组合着我对时代的感恬,见闻,在一页又一页律动的报刊上,渗出我的汗水和泪光。那是失意的泪水和感激的光芒,在这一年里,我的思绪飞扬着,栖落在《江淮晨报》、《新安晚报》、《安徽市场报》、《诗刊》、《散文诗世界》,而娇嫩的声音,迎来了善意的批评,和无邪的掌声。但是走过一村,又将踏上新的征程,我心不敢懈怠……我相信自己的选择,面对悄悄而去的一年,我取起对准自己灵魂的手术刀!
那一年,我心潮澎湃,回眸曾经的路,搀扶者掌心的余热,依然在,我当然会像抚摸自己的心口,感受心跳:卞国福、戴煌、黄从慎……就像新年第一天燃响的爆竹,轻脆,响亮,连贯,热烈而沸腾,我将背负你们的希望,执着地走自己的路。
那一年,我心依旧,但喜悦之情,犹如腊梅绽放:在经历6次租房搬家之后,终于掼足了劲,搬进了自己的房子:我和妻子、女儿共建共享的家!面对翡翠湖清清的涟漪,我纵有千万言‘,也无法表达曾经走过的路上的酸楚,然而,我还是轻轻地回眸,那段无法风干的旅程……
挥不动的手臂,就是早春枯枝上托着昨夜的身影,不是所有的日子,都是乌语花香。
那一年,犹如一杯淡淡的清茶,放在桌前,我用心去品尝,真有新的收获。划燃一根火柴,想点燃那些经过的岁月,可是,燃了的是烛光,不燃的是湿漉漉的记忆。
那一年,在雪花飞舞的时刻,成为悄悄而去的日月,但是在万紫千红的F]子,我目睐了一个晚上,耳边是轻轻的车声,和缤纷的风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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