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教、文方面,合肥民风俗尚亦十分淳美。旧时,孩童初入学堂,除要向先生鞠躬行礼,尚要朝孔夫子像跪拜。放学之后,路见先生,必立正行礼,甚为恭敬。在合肥人的传统价值观里,先生是引导前程的人,视师大于父。在一般家庭所供“天地牌位”上,常书有师字,将师列为供奉祭拜之列。民间所尊之“师”,除学堂先生之外,各行各业带徒传艺的师傅,也在此之列。
民国时期,合肥城乡遍布中小学堂,曾被评为教育模范县,兴学重文之风可见一斑。一般家庭,只要有可能,定送子入学,若无条件送子入正规学堂,也尽可能送子入私塾就读。有甚者,在乡读完中学后,尚送子他乡于高等学府深造。有些经济条件较差的家庭,为了能让子女学有所成,步入仕途,日常尽量省吃俭用,勒紧裤带,决不轻废子女学业。
合肥人把文武双全的人称为人才。故在重文的同时,对习武亦十分重视。早在唐朝时期,合肥就开设有武科,专业教习拳械格斗。宋朝时,合肥出现武学,时民间习武练功者已很普遍。到了明、清时期,各种门派的武术,已在城乡广为流传。民国时期,合肥已开设有众多拳场、武馆,入馆拜师习练的子弟,盛时达千百众。因尚武之风久盛不衰,故常有武术高手涌现。如民国时期的唐殿卿、马小胜、尚宗达、陆小山等,即为当时合肥远近闻名的拳师。民间传闻,唐殿卿曾于佛照楼喝茶时,徒手窗外,轻捉飞燕。每晨出户,均徒身飞越3米多高垣墙,从不开门惊动他人。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旧时,合肥民间缺医少药,人们对善医者甚为敬重,视其为生命的拯救者、保护神,恭称其为先生。若因病将医生请至家中,定盛情款待。对医生的嘱咐,常常是言听计从。而大多医者,亦素重医德,不论贫富,均能一视同医。收费则常常是视求医者经济状况、家境条件,适当酌取,决不因缺钱少款而拒诊,更不会趁人之危,勒索钱财。《庐州府志》载:昔“合肥人吴嘉善,通岐黄术,崇祯十三四年大疫,有求医者应以方药,期于病愈而止,不复计酬。”此类事例,旧志所载甚多。有的则当时并不言医费,只是待被医者见效后,任其所给。若需请医上门,一般都能有请必到,不讲价钱、条件。尤其是那些较有名气的医家,既讲究医技,更重视医德,崇奉“无德不医,无德不授,无德不传”的医业信条。故旧时合肥民间虽不乏有名气的医家,但鲜见因行医而发财致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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